近期中東局勢持續升級,戰火蔓延之下,伊朗傳出封鎖霍爾木茲海峽的消息,全球石油供應命脈面臨切斷風險。
特朗普更是表態計劃出動海軍陸戰隊介入局勢,地緣政治沖突急劇升溫,原油價格波動加劇,全球資本市場避險情緒迅速蔓延。作為全球資本市場的核心風向標,美股走勢備受市場關注,而曆史上兩次因中東地緣沖突引發的石油危機,早已給出了清晰的行情借鑒。
兩次石油危機核心背景
上世紀70年代的兩次石油危機,導火索均為中東地區地緣政治沖突,核心邏輯都是石油供應大幅中斷,國際油價短時間暴漲,進而沖擊全球經濟與資本市場,和當下中東戰火、霍爾木茲海峽封鎖的風險邏輯高度契合,具備極強的參考價值。
第一次石油危機(1973-1974):油價飆升4倍
1973年10月第四次中東戰爭爆發,阿拉伯石油輸出國組織為抗議美國等西方國家支持以色列,宣布對美國實施石油禁運,同時大幅削減石油產量、提高油價。
危機爆發前,國際油價僅約2.7美元/桶,短短數月內飆升至13美元/桶,漲幅接近4倍,全球石油供應瞬間緊缺,西方國家陷入嚴重的“滯脹”困境,經濟增長放緩、通脹居高不下。
第二次石油危機(1979-1980):伊朗革命+兩伊戰爭
1978年底伊朗爆發伊斯蘭革命,國內政局徹底動蕩,伊朗全面暫停石油出口,全球石油市場每日短缺500萬桶供應;1980年兩伊戰爭爆發,進一步加劇石油供應恐慌。
此次危機中,國際油價從13美元/桶一路飆升至近40美元/桶,漲幅3倍,再次重創全球經濟,美國通脹率一度突破14%,美聯儲被迫采取極端緊縮貨幣政策應對。
兩次石油危機美股表現
同樣是石油危機、油價暴漲、經濟滯脹,兩次危機期間美股標普500、道瓊斯工業平均指數等核心指數走勢卻天差地別,核心差異源於危機前估值、貨幣政策、市場預期三大關鍵因素。
1. 第一次石油危機-美股暴跌
第一次石油危機爆發前,美股正處於漂亮50牛市巔峰,市場估值處於曆史高位,資金紮堆抱團優質成長股,泡沫化特征明顯。
危機爆發後,油價暴漲快速推高美國通脹,企業生產成本飆升、盈利預期下滑,疊加美聯儲為抑制通脹開始收緊貨幣政策,市場風險偏好急速降溫,美股迎來深度回調。
1973年10月至1974年12月,標普500指數累計跌幅高達42%,道瓊斯工業指數同步大跌超30%,納斯達克指數跌幅接近21%。前期漲幅巨大的漂亮50個股成為重災區,跌幅普遍超過50%。
2. 第二次石油危機-美股逆勢上漲
第二次石油危機爆發時,美股市場估值處於曆史低位,泡沫基本出清,具備了較強的抗風險能力。盡管油價再次暴漲、通脹持續高企,但1979年沃爾克出任美聯儲主席後,推出史上最鷹派緊縮政策,堅定遏制通脹,市場逐漸形成通脹可控的預期。
企業盈利逐步適應高油價環境,美股並未重演暴跌行情,反而走出震蕩上行的走勢。
數據層面,1979年至1980年危機期間,標普500指數累計漲幅高達41%,道瓊斯工業指數上漲超5%,納斯達克指數漲幅突破32%。全球主要股市同步走強,恒生指數更是暴漲近200%。
差異總結
第一次危機暴跌源於高估值+突發沖擊+政策滯後;第二次危機上漲源於低估值+預期消化+政策堅定,這也是判斷當下美股走勢的核心依據。
當下中東局勢
結合當前中東局勢、石油市場與美股現狀,對比兩次石油危機,既能找到相似點,也存在關鍵差異,直接決定今日美股的表現節奏。
當下中東戰火持續,霍爾木茲海峽作為全球石油運輸咽喉,承擔著全球20%以上的石油運輸量,一旦被封鎖,全球石油供應將出現斷崖式短缺,油價大概率快速沖高,和兩次石油危機的供應中斷邏輯完全一致。全球資本市場避險情緒升溫,資金流向美元避險資產,風險資產短期承壓。留意一點,連美債及黃金也下跌,市場都是拿現金為主。
以史為鑒
相較於第一次危機前的高估值泡沫,當前美股雖處於曆史偏高估值區間,但並非極端泡沫狀態。市場早已習慣地緣沖突與油價波動,恐慌情緒更易快速消化。美國已經是石油出口國,頁岩油產業成熟,對進口石油的依賴度很低,油價上漲對美國經濟與企業盈利的沖擊顯著減弱。短期內仍會受油價上漲的影響,中線上可能紐約原油會低於其他地區原油,對美國的衝擊較細。
短期來看,地緣沖突升級與海峽封鎖風險是影響今日美股的核心變量,資金避險情緒將主導。美國已經是石油出口國,加上現時核心AI投資下,增長仍是可期的。Trump跟以色列的立場目的不同,估計會TACO,所以美股大跌後是買入的良機。
